“我說過了,我是看在林偉倫的面子上。包括陪著他們來探視施默德,都是看在林偉倫的面子上。”路溪繁眼神轉冷,不客氣的盯著田小豐,好像覺得對方是個傻子。
“雖然他認為林偉倫是他們兩個之間的叛徒,我也是因為林偉倫才被施默德盯上的。但……我不是是非不分的人。我知道這不能怪林偉倫。而且林偉倫那時候對我很好。我給林偉倫面子,難道不應該么?”
米嘉萊和田小豐對視了一眼,她想自己在小豐眼里看到了和她一樣的情緒:路溪繁說的每一句話,在邏輯上都沒有問題??伤f的每一句話,從邏輯的角度講好像都不至于此。這大約就是米嘉萊每次聽到路溪繁說話總覺得哪里不對的原因。
可惜就像路溪繁說的,他們找不到路溪繁同這些案子之間有聯系的證據,沒有證據,路溪繁也不認。單憑猜測,如何能把路溪繁抓起來呢?
米嘉萊和田小豐聯合起來把路溪繁審了四個小時。可一無所獲。她敢肯定路溪繁絕對是她見過的最狡猾的小孩。很多次她都能聽出來他們已經離真相很近了,可路溪繁總能巧妙的把那個真相給遮掩過去。米嘉萊覺得他們就像在圍著謎底跳舞,怎么跳都踩不到那個正確的鼓點上。
“煩死了!這什么鬼小孩?”目送著路溪繁被路家接走,米嘉萊氣的捶桌子。她回頭對著韓汀怒道:“老韓!再給我查查路溪繁路輝陽這父子倆!邪門兒了我就不信了……怎么每次查到他們頭上就查不出東西,他們是貔貅嗎只進不出?!”
“另外!”她對葉鐸道:“從現在開始,無論如何,要派兩個人每天盯著路家父子!我預感咱們離破掉這一串大案子,只差路家父子的證據?。 ?br>
窗外下雨了,米嘉萊惆悵的坐在辦公室里,望著外頭淅淅瀝瀝的陣雨,苦思冥想。
門被人溫柔的敲了敲,米嘉萊應了一聲,唐是推門走了進來。他手里拿了個蘋果扔給米嘉萊,口中問道:“在想什么?”
“在想施默德?!泵准稳R說。她抬頭望著唐是:“施默德的尸體上有沒有什么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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