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豐徹底被施默德弄得沒話講了。他用求助的眼神看著米嘉萊。米嘉萊則盯著施默德,眼睛一眨不眨。
“小舟,”她靜靜的開口。“去跟老葉說一下,調測謊儀來。”
測謊儀被搬進來時,施默德顯然有些慌神了。他看看那冷冰冰的機器又看看米嘉萊,最后把空洞的眼神投向天花板。米嘉萊說:“施默德,你現在交代還來得及。如果你非要負隅頑抗,那我們就只能上測謊儀了。”
施默德沒有說話。他仰頭看著天花板,嘴巴無聲的動著,動的很快。不知在嘀咕什么。米嘉萊等了片刻,施默德始終沒有說話。她瞇了瞇眼睛。
“小豐,給他上測謊儀。”
施默德被連在測謊儀上了。米嘉萊在他對面坐下,盯著他的眼睛。
“兇手是不是路溪繁她一字一句的問。
施默德的眼神很古怪。他應該是害怕的,但他仿佛在努力做著心理建設哄自己不要害怕。最后他的眼神變得有點直勾勾,幾乎快要對眼。米嘉萊以為他不會說。結果他說:“不是。”
測謊儀上的曲線陡然升高,并在一瞬間躥出去。田小豐和池夢舟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看看測謊儀又看看施默德。然而,施默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視線對面的空墻。僅僅不到0.5秒后,測謊儀上的曲線又如同斷崖式下跌一樣,在幾秒鐘內恢復了正常水平。
“……怎么回事?!”米嘉萊沉聲道。
施默德依舊眼睛死死盯著那面空墻,沒有說話。米嘉萊走過去擋住墻面,眼睛盯著他。女刑警低聲的,緩緩地一字一句再次問道:“再問一遍,路溪繁到底是不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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