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盡然。他剛看到施默德給他拍的那些照片時確實失態了好幾秒——說到這里,他也確實可憐,聽他說施默德是以輔導競賽題為理由誘騙他去施默德家里的,在那里猥褻了他,還逼他拍下這些照片,威脅他不許把這事說出去,不然就把他的這些照片貼在學校里和社交網站上。”
“……施默德可真不是個東西。”
“無論如何,借著職務之便侵犯他人,都是禽獸行為。施默德屬實人渣,”米嘉萊點了點頭。“不過路溪繁在說這件事時又犯了抓馬的老毛病,講自己的傷心事卻講的眉飛色舞,活像要演話劇……嗯,我真的覺得他不太對勁。”
“聰明反被聰明誤。”葉鐸概括說。
“對,差不多是這個感覺。”米嘉萊點頭。
“而且,他在和我對話時一直在觀察我的反應,并且會隨著我的反應調整他的表現。到后面他可能也覺察到我認為他用力過猛了,所以最后幾分鐘的時候,他的態度又急轉直下的過于內斂——這一點太刻意了,太明顯了。他要不是故意調整狀態,我就把筆錄本吃了!”
韓汀聽米嘉萊說著,他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好像覺得米嘉萊魔怔了似的。葉鐸則若有所思。
“因為這個……你覺得他有問題?”韓汀慢慢道。他想了想說:“雖然確實有點兒怪。但就因為這個,就去調查他,會不會有點……”
“不僅如此。”米嘉萊語氣沉沉。她低下頭翻動手里的筆錄本子,翻到其中一頁后拿起來給韓汀看。
“你還記得我們是什么時候第一次見路溪繁?”
“記得,杜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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