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yè)?”
施默德平靜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文縐縐的思忖了片刻道:“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算是自由職業(yè)者。”
“那之前呢?”
“之前是指什么時候?”施默德似笑非笑的看著米嘉萊。“如果你指的是所有的工作經(jīng)歷,那恐怕要說來話長。”
米嘉萊看著他,目不轉(zhuǎn)睛。白色燈光讓米嘉萊的瞳仁更幽深了。“就說說你這一年來在旬城的工作經(jīng)歷。不要胡說,你胡說,我會知道。”
施默德噢了一聲,把兩只手在桌子上交疊:“之前在弘毅,臨時代課。沒有簽合同。隨時可以走人。”
“為什么要這樣?”米嘉萊翻了翻手頭的施默德檔案。“本科是覓城大學(xué)物理系,研究生在美國s大,師從著名物理學(xué)教授。你的檔案非常漂亮,為什么會選擇在旬城這個地方做一個小小的臨時工?”
施默德笑了起來。他笑起來一點也不像個犯罪嫌疑人,有種靦腆的書卷氣。邊笑邊若有所思,最后施默德說:“警官,對于這世上的任何事都問個為什么,您不覺得這有些無聊嗎?有些事情,本來就沒有為什么。我開著車四海為家,路過旬城,覺得這里風(fēng)土不錯,就留下來小住一陣子。很奇怪?”
米嘉萊放下檔案看著他:“放在別人身上,不奇怪。但放在你身上,很奇怪。比如說,你怎么解釋你的dna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趙心恬身上呢?還是趙心恬的尸體上。”
“我也很想知道為什么。”施默德把手攤開,又把十指張開,好像想要托住什么似的。“我的dna竟然出現(xiàn)在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女生身上,我也很想知道為什么。說實話,我甚至不知道你說的趙心恬是誰。”
“你撒謊。”米嘉萊的回答擲地有聲。她瞇起眼睛看著施默德:“你不可能完全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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