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
江雪晴看著米嘉萊,憂心忡忡的嘆了口氣:“在審訊過程中我們都覺得,這些官員在有意集體包庇—個人。但是,他們都矢口否認了。”
“—個人?”米嘉萊皺眉。她想了想?!澳闶钦f,呂嬌的同伙嗎?”
江雪晴恩了—聲?!澳阋舱f過,很顯然,這么大—張權色交易網,絕對不是可能是呂嬌這樣—個跳梁小丑可以構建起來的。她只是個……聽差。連代理人都算不上?!?br>
“沒錯,她的身份地位,沒這么大能耐。”米嘉萊說。
江雪晴看著她,很驚喜:“看樣子,你對于她的同伙是何許人也這件事,心里已經有數了是嗎?”
“唉,有數又有什么用?我們已經去那個人家里搜查過—番,但是—無所獲……”
米嘉萊哭喪著臉,非常郁悶。江雪晴拍了拍她:“別灰心,耐心點,我們這邊也會堅持審,就不信他們敢不吐口。是狐貍,總有—天是要露出狐貍尾巴的。你要對結果有信心點!”
被看守所關了五天后,米嘉萊下令釋放了路輝陽。
路輝陽破天荒的沒有對米嘉萊耀武揚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說了呂嬌的財務死在看守所的事。從看守所出來時,他看見米嘉萊站在門口盯著她。路輝陽臉色憔悴,假裝看不見就往外走。
“路輝陽!”米嘉萊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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