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溪繁,”她說。“你清醒一點好嗎?所以你大費周章讓小舟姐姐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站在這里聽你這些羞恥的不要臉的惡心的話?讓我過來接受你那并不高超的羞辱?”
她搖了搖頭,眼神很疲倦:“路溪繁,成熟一點吧。我聽小米阿姨說你都十八歲了……是嗎?別再行事總像個小孩子一樣了。這一點都不酷,也起不到報復我的作用。”
她嘆了口氣。
“我直接替你把你顧左右而言他的那部分說出來吧——是,你□□了我,還拍了□□,你當初想用這些東西控制我,脅迫我,讓我再也不敢反抗你,是不是?”
池夢舟驚呆了,她慌忙拉住蓋柏靈,又心疼又震驚的四下打量著她。接著好像一下子反應過來似的,池夢舟一把將蓋柏靈扯到了自己身后,又護著蓋柏靈飛快向后退去,離路溪繁遠遠的。她用警惕性十足的眼神瞪著路溪繁,后者發出一聲嗤笑。
“靈靈……”池夢舟回過頭,難過的低聲道。“你還好嗎?為什么……你那時候為什么不告訴姐姐和你小米阿姨……”
“小舟姐姐,你們那時候已經夠忙了。我不想讓你們分心。”蓋柏靈低聲道。她對著池夢舟勉強笑了一下,女孩子的眼眶里也有眼淚在打轉:“而且我……我后來……我也——我也撐過來了……”
池夢舟不禁落淚,抬起胳膊把蓋柏靈抱在了懷里,她輕輕拍著蓋柏靈的后背道:“沒事了靈靈,都過去了……都過去了……這個混蛋,他會付出代價的!”
蓋柏靈和池夢舟擁抱著,她隔著池夢舟的肩頭看向路溪繁。路溪繁的眼中滿是不以為然。
蓋柏靈松開池夢舟,繞過女警察走到路溪繁的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那給她帶來痛苦的人道:“我也希望你能明白,首先,強/奸是嚴重的犯罪,沒有人會把強/奸自己的人當成‘男朋友’,更不會有人愛上強/奸自己的人——除非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患者。其次,那些□□是你強/暴我后逼我拍下的。它存在的價值只有一個,就是證明了你曾經對我做過那么惡劣那么混賬的事!那會兒……我向你哭泣向你哀求希望你別這么做可是你半分也不為所動。那時候你是多么的冷酷無情,鐵石心腸啊!我哭的那么慘,那么痛,你連眼睛眨一下都沒有,你在笑,我記得,你拍那些照片時,笑得非常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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