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氣的扭過頭來看著米嘉萊:“金若萱是我殺的!怎樣?那個賤女人,居然想做我的后媽,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她還說自己懷孕了。呵,我怎么可能允許這個家里出現另一個小孩?”
“所以你把她殺了?”
“對!所以我把她殺了!”
“所以金海碼頭停車場那個拉著行李箱的長發女真的是你?”
“是我,怎樣?”路溪繁不耐煩的斜了米嘉萊一眼。“你對男的穿女裝有意見?!”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韓汀和田小豐忍不住同時咳嗽了一聲別開臉。米嘉萊則眨了眨眼睛,攤開雙手聳了聳肩:“沒有,但是……呃——”
“所以你為什么要砍掉金若萱的手指?”池夢舟忍不住問。“你父親砍下那些女性受害人的手指,是因為她們在被強暴的過程中用手抓破了施暴者的臉或者其他部位。你呢?你又是為什么?”
路溪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看了池夢舟一眼,冷笑一聲把臉別過去了。米嘉萊敲了敲桌子:“回答小舟的問題。”
“唉,我說警官們,你們是在無菌罩里長大的嗎?嫁禍栽贓沒見過嗎?”路溪繁嘆息著道。“所有人都知道斷指殺人狂,我模仿斷指殺人狂作案,你們不就以為這是斷指殺人狂干的,就想不到我了嘛……真是,非讓我說清楚……”
他滿不在乎,池夢舟聽了確實牙齒打顫:“路溪繁,金若萱是個人,活生生的人,你用這樣隨便的語氣談論一條人命,你——”
“嗯嗯嗯,我惡心我該死我混蛋,我替你說完了,可以閉嘴了嗎?”路溪繁沒好氣道。他眼睛逡巡著別處小聲嘀咕:“她金若萱死了就很高貴咯?她想帶著她的孽種嫁進來時怎么不考慮這會對我產生什么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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