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他暴躁的說,“你們問吧!問吧問吧問吧!煩死了!”
“你自己之前承認自己殺了四個人,哪四個?任□□,趙心恬,間接害死的施默德,還有誰?”
路溪繁癱在椅子上,被鮮血浸透的紗布把血蹭在了椅子扶手邊。他斜了米嘉萊一眼,沒聲好氣的說:“施默德是自殺的,也要算在我頭上嗎?”
“他自殺的那天下午你去看了他,用言語誘導他自殺。之后他就死了——路溪繁,你以為我們都是傻的?看不出來你的居心?”
米嘉萊用手里的鋼筆敲了敲桌子,看著路溪繁:“路溪繁,你那天對他說的那些話到底什么意思?為什么他跟你說完后就自殺了?”
路溪繁還想冷嘲熱諷,然而一看到唐是他就蔫兒了。不耐煩道:“算了算了,告訴你們好了!你們別看他對林偉倫和他父母態度那么差,但是第一,他很愛他母親。而且他單方面跟他父親斷絕關系跑出來這幾年,一直是他母親在經濟上支援他。所以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他母親——喏,你們知道的,他家里信天主教。天主教徒認為搞同/性/戀是犯罪。他母親因為他的事在他奶奶那里一直抬不起頭來。”
“這我們看出來了,他對他母親態度比對父親好很多。可這跟你教唆他自殺有什么關系?”池夢舟問。
路溪繁看了她一眼,仿佛覺得她在說廢話。“你如果不愛聽我可以不說。反正現在有任務的是你們不是我。”
“你!”池夢舟有些生氣。米嘉萊抬手對她打了個手勢。轉向路溪繁道:“你說吧,我們聽著。”
見米嘉萊沒有被激怒,路溪繁有些索然無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