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得算一個問題,因為它說起來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路溪繁說。
“好,可以。”米嘉萊點點頭。
“你接著說。”
米嘉萊說:“我進刑警隊的時候,那一場反/黑風暴已經接近尾聲了。我們失去了一些很優秀的同志,重案組人手也變得緊缺了起來。我因為各項考核都名列前茅,人也積極。上級便把我也放進了重案組,專門負責調查徐啟天和他的團伙。那個時候,沈滄海已經向我求婚了。本來他說要我一畢業就嫁給他。但隨著案件偵辦進入白熱化,我很久都沒能休假,婚期一拖再拖。”
“后來,我通過調查和跟線人聯系,掌握了一些能夠證明徐啟天集團涉/黑涉/暴的關鍵證據。也許是因為我在整個行動中太過積極活躍,徐啟天盯上了我,他認為我是破案的關鍵。如果除掉我,就沒有人能調查出他和那些事的聯系了。所以,他決定派人解決掉我。就是你們說的,清理掉。”
“那一陣子,我和沈滄海經常吵架。因為沈滄海家里希望我們盡快結婚,可我手頭的案子卻不允許我休息。后來沈滄海說服家里人婚禮不大辦,只簡單宴請兩家親人就好。原本說好婚期定在十二月底。結果任務太密,我不得不讓沈滄海再次推遲婚期。接到任務通知那天正好是我們去拍婚紗照的日子。在路上走到一半的時候,我接了任務,當即就要沈滄海把車停下放我下車,我要回去工作。沈滄海不同意。我們兩個吵了起來。”
米嘉萊的眼神漸漸悲傷了起來,她的目光悠遠的望向遠方,好像隔著時光在看那個無可奈何的男人。
“我沒想到的是,徐啟天那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狗急跳墻。他居然派了殺手,準備用偽造車禍的方式除掉我。徐啟天的人開了一輛大卡車向我們撞來。我和沈滄海吵得正激烈根本沒注意到那車。等聽見聲音的時候……大卡車已經快要碾上我們了。”
米嘉萊的眼圈紅了,淚水在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打轉。然而,她的聲音依舊是平穩鎮定地。鎮定地述說著那對她來講痛徹心扉的一幕。
“你如果開過車,你就會知道,遇到危險時,把方向盤往自己那邊打,這樣就能讓車子的副駕駛座成為相撞時的受力點,讓駕駛座的人減輕受傷可能。”
“但那天,沈滄海和我在車上,他開車,我坐副駕駛,我們同時發現大卡車逼近那一瞬間,沈滄海把方向盤打向了我這個方向,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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