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溪繁發出一聲嗤笑:“都是扯淡。”
“你恨你父親路輝陽。”米嘉萊說。“連他給你改的名字你都不喜歡。”
“他不是我爸他不配!你別說他是我爸。”路溪繁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扭曲的表情,夾雜著鄙夷和厭惡,好像要嘔吐。
“所以你就要殺了他么?這就是你弒父的借口?”
米嘉萊看著路溪繁,忍不住搖了搖頭:“如果說當初你殺死你母親的時候還能算作是天意弄人,那這次你在你父親的剎車上動手腳,蓄意謀殺他……這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報復,對么?”
路溪繁懶洋洋的笑了,向后仰靠在椅子上,眼睛冷漠地看著米嘉萊:“他活該,這是他應得的,他的福報。”
他頓了頓,又道:“我媽媽的死都是他的責任,我殺了她是在救她出苦海。如果路輝陽能對我媽媽但凡好那么一點,我也不至于要殺了她來解救她。”
“解救一個人的方式是殺了她。路溪繁,你不覺得你這種說辭很荒謬么?”米嘉萊的語氣激烈了起來。“據我從案卷中看到的信息,你完全是在母親毫無防備的時候將她刺死的。你的行為就是謀殺!別用什么拯救去洗白自己了!”
“你沒有資格對自己沒經歷過的事情做出評價,那樣只會顯得你無知又自大,還很可笑。”路溪繁反唇相譏。他用譏諷的眼神看著米嘉萊:“我可以肯定,我刺死她的時候,她的心里是幸福又感動的。她獲得了解脫。從此再也不用受路輝陽的折磨。這沒什么不好。”
米嘉萊被他氣得說不出話,握緊了拳頭竭力忍著,才沒有讓自己一拳頭打爆路溪繁的狗頭。路溪繁還對著她冷笑。米嘉萊怒道:“我真替你媽媽感到可悲!她生你做什么啊?還不如生一塊叉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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