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區長?丁區長居然也是呂嬌的‘客戶’之一?!”
“付總?付總他不是……聽說同他愛人很恩愛么?他還是他岳父提拔上來的。雖說這么說有些馬后炮。可要不是他岳父,他這個資質水平在旬城船業這種大國企里根本就不可能站穩腳跟!”
“張書記身邊的劉秘書……”
“覓城重工的王總也在上頭?我的天!”
“最后面那幾個省里的……他們不是都在覓城嗎?這也能——”
米嘉萊看著發問的同事:“根據潮員工的交代,潮只是呂嬌其中一個據點而已。她在覓城也開設了同樣的場所。不僅如此,呂嬌的前財務交代,呂嬌曾經讓她到幾個不同的別墅拿過錢。那些別墅有的在旬城有的在覓城,懷疑也是呂嬌的窩點。”
看樣子,呂嬌的權/色/交/易關系網遍布旬城,甚至延伸到了省會覓城。顯而易見,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呂嬌說白了,只是個拉/皮條的。她如何能有這么大的能量,建造起這么大的關系網?”
米嘉萊對發問的人聳了聳肩:“是的,很顯然這單憑呂嬌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可能做到這種地步的。所以她的背后一定有更具人脈和財力的人在做后盾。”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趙局臉色鐵青,瞪著屏幕上那些熟悉的名字時,米嘉萊覺得師父的眼睛都快冒火星子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