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孤零零的掛在路燈上,施默德關上百葉窗,放下窗簾,他抑制著自己的激動和忐忑轉過身假裝平淡道:”螃蟹也吃了,你還不快回家?都十點了。“
“我今晚睡你這兒。不想回那個冷冰冰的家。”那人冷冷道。他已經駕輕就熟的脫下身上的t恤,露出白皙的身體,轉身把衣服隨手甩在沙發上,轉身進了浴室。咔噠一聲打開浴室的燈,暖黃色的光線之下他臉上沒什么表情。
施默德聽見里面水流聲嘩嘩響,他知道那人今天是真要睡在這里了。夜色降臨,施默德的本相也開始按耐不住的往外跑。
旬城的夏夜一如既往的悶熱。施默德把空調打開,又給床上抱來一個枕頭,和自己的并排放好。他剛做完這些,那人就擦著頭發從外頭進來了,腹肌上淌著水。
他見怪不怪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兩個枕頭,從鼻子里噴出一聲冷哼。施默德臉皮厚,說:“你好久沒過來。現在天熱,不比冬天。你要是想留宿,就只能睡這間房。”
“是不是只能睡這兒你心里難道還不清楚么?”那人譏誚道。他也不管施默德怎么想,徑自走到床邊撲通一聲躺上去,扯過空調被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施默德有些尷尬,慢吞吞從另一邊爬上來囁嚅道:“給我分一點兒?”
沒人應聲。施默德知道這是默許他分走被子了,就按滅了臺燈,在黑暗里默默的露出詭異的笑。他像一條滑膩的蛇,慢慢從空調被底下鉆進去,又一點一點蹭到那人身邊,接著試試探探的把手放到對方的腹肌上。
“爪子拿開,別碰我。”那人的聲音冷得像冰塊。
施默德一呆,不禁邪火翻涌,再也按耐不住怒氣,他徹底撕下自己好好先生的偽裝大罵道:“你拽什么拽啊?裝的好像我沒碰過你似的,每回你來我這兒都是為了什么咱們心里都清楚!不就是要用我做事你才會屈尊降貴的過來么?是!我知道!你現在翅膀硬了,想吃霸王餐,可你別忘了你那點兒爛事兒我都知道!你再這么對我呼來喝去,當心我去找警察,把你那些破事都給你抖出來!”
“好啊你去找啊!你去告訴警察,告訴他我殺人,你不但禍害小孩子,還給我做幫兇殺人!我做過多少臟事你就助紂為虐過多少臟事!我倒要看看你和我之間究竟是誰先社會性死亡!你個死變態!”
還沒等施默德反應過來,他屁股上就挨了狠狠的一腳,一下子跌下床去了。施默德害怕的瞪起眼睛看著床上那個身影緩緩坐起,又從床上跳下來。他冷酷無情的坐到施默德身上,猛擊一拳把施默德打出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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