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是的。”葉鐸是這里頭辦大案數量僅次于米嘉萊的,這時候就點了點頭。“這種恐嚇的也分情況,有些只是斷脊之犬的殷殷狂吠,實際早就開始想辦法脫罪洗白或者跑路了。但有些膽大包天肆意妄為,覺得自己能跟公檢法抗衡的,是真的會進一步采取行動。而且……”
池夢舟和涂大利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田小豐眉間擰出一個川字。葉鐸慢慢道:“而且如果是后者的話,往往背后牽涉到的都將是意想不到的大案,比表面能看到的情況復雜的多的大案。上一次碰見這種,還是七年前覓城那個案子,那一次米隊她——”
“老葉。”米嘉萊淡淡道,她低著頭,沒看葉鐸,不知道臉上是什么表情。“有些事把大概情況說一下就可以了,不必說那么詳細。而且我累了。”
“對不起。”葉鐸馬上道。他對年輕人了個手勢:“我們出去吧,讓米隊和老唐好好休息一下。”
一行人心事重重的從病房出來了。田小豐一等走遠了就立刻湊到葉鐸身邊急切道:“老葉!七年前的覓城怎么了?跟米隊有關嗎?怎么你一說米隊就制止你不讓你說?”
“這些是米隊的隱私,我剛才失言了。你也別再問了。”葉鐸說。
他忍不住看了田小豐一眼:“你只需要知道,既然趙局和米隊都已經下定決心查下去,那么接下來,如果真如同我所說的,這件案子的情況是第二種,那受到安全威脅的就不止是米隊和老唐,而是我們重案組所有人。小豐,你往后外出調查也要保護好自己。犯罪分子是不講道理的。他們可不會在乎你怎么想。”
“那米隊她——”田小豐的話被硬生生掐斷在嗓子眼里。韓汀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池夢舟說:“這件事我們其實也是道聽途說,真實情況如何我們都不知道。米隊不喜歡別人提起這件事。如果有一天她愿意告訴你,你自然會知道的。”
米嘉萊不顧自己的中度腦震蕩還沒好,只在醫院里休息了一周就強行出院了。趙局說:“你有這種不畏黑惡勢力的想法固然是好的,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年輕人,本錢都沒了還搞什么工作?給我回醫院趴著去!案子的事,葉鐸盯著也是一樣的。”
“師父~”米嘉萊跟趙局撒嬌,“老葉一個人怎么扛得過來啊?這案子現在越查越大,組里多一個人,案子破的可能性就大一點兒。您不是說了老葉說人手不夠,還要往組里添人嗎?我不就是人!我是特別好用的人!把我這么一個好用的人撂在醫院里您不覺得浪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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