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把沾了紅藥水的棉簽按在唐是眉梢。唐是痛的皺了一下眉,哭笑不得又無奈。
“……你的回答不具備參考性。或者說你預估的回答不具備參考性。”
他似乎想要找出個非常貼切的說法來形容他此時的感受。然而找不到。于是打了幾個奇奇怪怪的手勢后道:“一般情況下,女性和男性身體力量懸殊。這種情況下遭遇了□□,我認為她們的第一反應是像你剛才后半段做的那樣,用手去推對方的頭,夾雜著抓對方的臉。”
“我懂了,”米嘉萊把棉簽扔進垃圾桶,“你的意思是說,她們有可能會……抓爛對方的臉和其他部位。”
“bingo。”唐是打了個響指。“我們太遲鈍了。這個問題一早就該想到的,那么多□□案的案卷都證明了這一點。尤其一些女性的指甲尖銳或者比較長的話。這種情況更——”
“她們撓爛了兇手的臉或者其他部位!!!指甲縫里留下了兇手的dna!!!所以兇手要砍下她們的手指!!!”
米嘉萊如遭醍醐灌頂,她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難以置信,又像是恍然大悟。
“沒錯,”唐是點頭。“兇手砍下手指并不只是為了收集‘紀念品’,抹除dna的重要性比收集紀念品要大得多的多。這一點又側面說明——”
“說明什么?快快快!”米嘉萊急得跳下試驗臺,恨不得立刻從唐是口中聽到回答。結果冷不防沒站穩,腦袋“咚”的一聲和唐是撞了個正著。法醫倒吸一口涼氣——方才被米嘉萊不小心劃傷的地方又被撞到了。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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