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老板徹底怒了,反手從抽屜里把蓋柏靈剛才給他的幾塊零錢砸在蓋柏靈臉上,老板氣沖沖道:“你是來砸場子的吧?這生意我不做了!好端端的污蔑我店里的東西過期?你到底有什么毛???走走走!你這生意我不做了!走!”
走就走!蓋柏靈氣的發抖,從店里躥了出去,書包在背上一拍一拍的。她奔跑著,聽見禿鷲在自己耳邊尖叫。而她的手腳冰涼,肩膀抖的像風中的樹葉。
“喂?!币粋€聲音說。蓋柏靈沒有回答,她聽出來那是路溪繁。女孩子握緊了背上的書包帶子繼續往前跑。忽然一只手從背后抓過來,一把捏住她的肩膀。蓋柏靈狠狠一甩,路溪繁在她背后說:“被人嫌棄的滋味兒不好受吧?想不想報復回去?”
蓋柏靈站住了腳。路溪繁上前一步準備循循善誘,蓋柏靈卻反身一腳踹在了路溪繁身上,踹的后者忍不住“嗷”一嗓子。她慢慢回過頭來望著路溪繁,嘴角掛著冷笑:”死變態,離我遠點!你和他們一樣惡心!“
“我是變態那你是什么?瘋子?”路溪繁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蓋柏靈轉身欲走,路溪繁卻走上來湊到她耳邊低聲道:“砸傷了別人的眼睛,為了不賠錢就硬著頭皮讓別人砸自己的頭,不知道的還當你是沒躲過,可其實你是寧可毀容,也要自損八百殺敵一千?”
他勾起一邊嘴角,蓋柏靈脖子上的汗毛豎起來了。
路溪繁說:“對自己都這么狠,該說你瘋子呢,還是瘋子呢?”他后退一步笑微微看著蓋柏靈,聳了聳肩:“所以你有什么資格說我?你和我,不過是半斤對八兩,彼此彼此罷了?!?br>
蓋柏靈抬眼看著他,嘴角的肌肉不自然的抽動著,扭過頭去看著馬路對面的綠化帶:“你胡說八道夠了么?夠了,我走了,我很忙,沒工夫聽你在這里異想天開。什么砸傷別人眼睛?什么毀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走了!”
“你額頭上的疤!”路溪繁懶洋洋的大聲說,吸引的幾個路過的放學小學生也忍不住回頭看過來。
蓋柏靈不管不顧的繼續往前走,路溪繁跟著她一溜小跑,兩手插兜,口中閑閑的說:“你為什么不論天多熱都不肯收起你的鐵劉海兒?不就是因為,你不想讓別人看到你額頭上那條像蟲子一樣的疤么?哦豁,那么老長一條疤,要是露出來,你這張美麗的臉可要打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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