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婧嫻已經瀕臨爆發邊緣,最后她按住火氣盡量和氣道:“這樣吧,我不和您說,麻煩您把任紫/陽家長的聯系方式給我吧,我親自同他們溝通。”
王老師大概是在電話那頭翻了個白眼,這一回算是干脆利落的把任家的聯系方式發過來了。蓋婧嫻掛了電話,撥打了那個號碼。
回應她的是一連串的語音信箱提示。
蓋婧嫻不死心,又打了幾遍,無一例外的無法接通。她實在沒辦法了,又打了王老師的電話。可王老師那邊也是無人接聽。
蓋婧嫻又急又氣,她想起頭天晚上半夜,女兒在自己房間悄悄的哭。女兒從來不會當著她的面掉眼淚,怕她擔心。可蓋婧嫻知道,蓋柏靈心里承受的太多了。
“情況又有些惡化。靈靈,你告訴阿姨這是怎么回事?”
周日,蓋柏靈坐在第三人民醫院的心理科診室中一言不發,她對面的羅大夫嘆了口氣,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蓋柏靈的胳膊:“原本你已經要康復了。可是今天復查,你怎么……”
蓋婧嫻的影子在診室門上那塊毛玻璃外輕輕晃動著,羅大夫看了一眼那邊。
“我聽你媽媽說,學校的人最近對你有一些誤會,是這樣嗎?靈靈,阿姨的建議是,如果學校的輿論讓你感到困擾,也許你應該避開這個不利于你康復的環境。”
羅大夫的語氣很溫柔,可聲音卻是焦急的。
蓋柏靈搖了搖頭,起身向羅大夫告別。在后者滿懷憂慮和遺憾的眼神中走出心理門診的門,她空洞的笑著,逃避似的離開了心理科。沒看到在她身后,蓋婧嫻和好友羅大夫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