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會兒,一個闖入監控范圍的人影吸引了重案組的注意。那是個瘦高瘦高的男人。披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式的長棉服,頭戴兩扇長耳朵的狗皮帽子,頸纏連顏色都看不太清的厚圍巾。脖子縮在圍巾里。
這人騎著一輛半舊不新的三輪摩托,車上堆滿了雜物。一雙黑的起油的皮手套將他的雙手同三輪摩托的車扶手相連,好像他的手天生就長在那三輪摩托上一樣。
“是杜俊。”韓汀低聲道。
沒錯,這絕對是如假包換的杜俊。他死時就穿著這樣一身衣服。據隆華巷附近的監控看,他平時也常常這副打扮。可他到清溪雅苑做什么?這里是高檔住宅區,肯定不會有需要他收破爛的人家。
“誒,他這時候腿腳怎么這么不靈便?那天我和小豐追他時,他一開始跑得還挺快,后來才越來越瘸,速度也慢了一些。難道這個視頻之前他腿又受傷了?”
“是化療引發了身體不適吧,”葉鐸接過涂大利的話說,“這個視頻是2·6號下午錄的。我去第三人民醫院查過,2·5號他剛做過一次化療。”
“瞧著鬼鬼祟祟的,準沒好事……”池夢舟一邊遞給韓汀一個夾心餅干一邊小聲嘀咕。
杜俊似乎也覺得自己不太適合出現在這里。所以他把三輪摩托開出了畫面。眾人以為他這是離開了。
韓汀卻說:“繼續往下看吧。”
于是眾人看到幾分鐘后,路輝陽步行從清溪雅苑大門里走了出來。他徑自走向沃爾沃,好像早就和里面的人約好了似的。
果然,車門打開,露出了里面梳著披肩長發,戴著墨鏡的金若萱。金若萱殷切的捉住路輝陽的領子將他扯下去來了個嫵媚的吻。路輝陽似乎有些不耐煩,推開她的手鉆進了車里。金若萱乖覺的坐到了副駕駛上,路輝陽將車門大力一關,這二人揚長而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