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唐是說。“我也是在開庭十分鐘前才知道賀旭升法醫今天來不了,剛剛進門前才拿到這份鑒定結果。”
章偉的鼻子里冒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哼。”路輝陽瞥了章偉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好,控方證人唐是,請你就唐諾的傷情情況進行一下描述。”
唐是望著庭上的路輝陽,又看看一旁的章偉。他低下頭慢慢打開那份鑒定報告,在看清紙上的字那一瞬間,唐是的渾身上下都猛地一顫!手指登時顫抖的快要拿不住報告!
蓋婧嫻的手指掐著自己的膝蓋,快把膝蓋掐青了。她無比擔憂的望著證人席上的表弟,見唐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吸了一口氣,他才總算讓自己有勇氣說出那些對他來說痛入骨髓的句子:“被害人唐諾的臉上……一共有十二道刀傷,其中四刀深及顱骨,一刀砍在……砍在眼球上……可能造成了她的失明以至于無法……無法反抗……”
唐是說不下去了,他背過身去面向墻壁,七尺男兒禁不住的哽咽著。
蓋婧嫻聽的心都要碎了,表妹那樣一個溫溫柔柔的人,這些年在章家當牛做馬,從不對章家人說半句不字,如今落得這么個下場,如何不叫人心痛!
“除了臉部的這十二刀……刀以外……”唐是強行整理好情緒,繼續一字一句闡述,每說幾句,就要因為悲痛過度而不得不停下來休息一陣子。
“唐諾的腹部遭受連續重擊,造成……造成腹腔內部大面積出血……頭部也遭遇了重擊,經尸檢基本確定是……是腳踩所致……顱骨部分骨折,顱內有大量淤血……致使她陷入昏迷……這也是造成她無法逃跑的重要原因之一。”
庭上靜悄悄鴉雀無聲。人人都神情凝重的望著瀕臨崩潰的證人,而他還在努力說出證詞。
“——致命傷……致命傷是肝臟破裂引發的腹腔內部大出血。經尸檢可以確認與腹部遭受的重擊有——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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