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夫心氣兒高,現在這工作他本就不滿意。他工作壓力又大,他是個有志氣的不想問父母要錢……你得理解你姐夫的心情,阿是,換位思考一下啊……”
“他壓力大,他就打你?什么邏輯?!”唐是生氣地說。“姐,你怎么這樣?他給你洗腦了嗎?”
唐諾不說話了。她又看著窗外的樹。樓下鄰居家的貓輕巧的跳上了樹枝,在細細致致的走著貓步,準備吃掉枝頭渾然不覺的蟬。
“他以前對我很好的……戀愛的時候……”唐諾低聲說。“是工作,還有壓力,把我的丈夫改變了。可是,他本性不壞的。阿是,你得相信他。好么?”
唐是無奈的看著姐姐,一聲嘆息:“姐姐,你叫我怎么相信他啊……一開始還是幾個月打一次,現在已經發展到每個月都要打你一次了……”
“他會改好的,我跟他說。”唐諾望著唐是,她抬手掐了掐弟弟的臉蛋:“我跟他說,他一定會改的。”
“阿是,相信姐姐,相信你姐夫,好嗎?”
唐是無話可說。他垂頭喪氣的拿出錄取通知書給唐諾看,被覓城醫大錄取的快樂此時好像也沒那么純粹了。
唐是幫著姐姐在廚房里做晚飯——他經常幫姐姐做飯,尤其是在姐姐被章偉暴打之后。少年唐是的廚藝在日久天長的磨練中變得很好,可他知道,美食并不能撫平姐姐受傷的心。
臨近傍晚的時候,章偉笑嘻嘻的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只肥肥的燒鵝。
“老婆……老婆……”他走上前來從背后抱住正在廚房做飯的唐諾,小狗似的把臉愧疚的埋進妻子的頸窩里。“我對不起你,我不該打你的。我該死,我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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