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冷笑,“行,真行!你們真行啊……”她一邊冷笑一邊倒退著走出刑警隊的辦公室,眼中溢出深深的恨意。
“既然你們非要把事情弄得這么難看,那也別怪我撕破臉了!”
“喂,你好,這里是旬城市公安局,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你好,我是旬城都市網的記者,我想請問對于網傳的‘旬城市警方包庇4·8墜樓案兇手并對家屬大打出手’一事,貴局如何回應呢?是否真的存在警方包庇兇手的情況?聽說本案的受害人是未成年人,兇手也疑似是未成年人。那么警方包庇兇手是否有其他方面的考量?請您正面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喂?喂?您在聽嗎?”
“啪——”趙局把一份“今旬報”扔在桌子上,米嘉萊連忙上前拿起那份雖出身私營但發行量極大的報紙看了看。一看之下不禁閉了閉眼睛,嘴巴無聲的咕噥了一句天那。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就給你們頭版頭條了?”趙局罕見的生了氣。“4·8墜樓案,是那個高中生在凱茂墜樓的案子是么?跟家屬沒溝通好?怎么給弄成這個樣子……”
“任紫/陽家里情況很復雜。他父親是任航,趙局您知道吧?”米嘉萊道。
“就是前幾年疑似向前省委常委王方行/賄那個任航。后來王方被雙開雙規,任航因為證據不足給他逃過去了。”
“這個任航和任紫/陽母親馬紅琴分居已經好幾年了。馬紅琴是他還在旬城船業工作時就娶了的原配。任航現在和情婦長居省會覓城,基本上不回來。這是馬紅琴比較在意的一個把柄,她生怕別人知道她已經跟一個棄婦沒什么兩樣這件事。”
“如今的任家,家大業大,產業遍及整個省。旬城的產業都是馬紅琴在管。她在物質上并不匱乏……”
“馬紅琴溺愛兒子,所以平日里把任紫/陽慣的無法無天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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