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了,人家根本沒欺負你‘干妹妹’,人家正人君子著呢!就是你‘干妹妹’嫌人家的摩托車停在路邊擋著她道了,就要巧立名目把人家揍一頓。你那幫張嘴說空話的小弟方才在弘毅那邊還污蔑人家……非說人家欺負你‘干妹妹’。你去跟人家道歉,今天人家要是不接受你們道歉,你甭想把你那幫小弟撈出去!”
“那小米姐,恬恬她……”丁飛回頭看了趙心恬一眼,趙心恬手拉著丁飛的手腕子不肯撒手,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臉上淚汪汪的裝可憐。米嘉萊冷笑一聲:“她遇上的可是個麻煩事。你把施老師那邊道完歉再過來,我單獨跟你說。”
葉鐸帶著丁飛往另一個小問訊室走,施默德的傷已經被醫生處理過了,現在正坐在里頭等。
葉鐸說:“丁飛啊,不是我說你。你看看你這些年,出來進去多少回?要不是你爸跟米隊的爸爸是老戰友,有點老交情,米隊又是個待人真誠的,恐怕早就對你心灰意冷愛管不管了。你爸你媽老來得子不容易,別總讓人失望了,學學你那幾個堂哥堂姐,好嗎?”
丁飛敷衍的點點頭,人已經跟著葉鐸來到施默德面前了。施默德出人意料的很好說話。也沒要丁飛的賠償。
他只是向丁飛提了一個要求:“小伙子,我聽說過你,他們都說你是旬東這塊的地頭蛇,尤其是各學校的小混混都是你的人。我呢,是個沒本事的人。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我希望你往后跟你十三中那邊的小弟說一聲,讓他們不要再來欺負弘毅的孩子們了,行嗎?”
丁飛又點了點頭,低聲應道“好。”
葉鐸冷眼旁觀著,這時候就冷笑一聲:“保證說了幾次了,有一次守信的么?丁飛,要是這次施老師的寬容大量真能感化你讓你信守承諾,那對于你們兩個人來說也算是個功德。不過你也聽著,我不管你守不守承諾。可是下次你的小弟要是再敢惹事,我可讓分局的叔叔阿姨姐姐們直接把他們都扔拘留所里了啊。聽見沒?!”
“吱呀——”丁飛從外頭進來了。米嘉萊靠在問詢室的椅子上坐著,趙心恬哭的紅鼻子綠眼睛的,正在擦淚。一看就是剛被米嘉萊教育過。丁飛走到審訊桌前想坐下,被米嘉萊一口喝止:“站著——你就配站著!叫你天天不看好你的小弟們!”
丁飛立刻老老實實的站了,一只手條件反射般的捏住馬甲下擺的線頭。如果不是見識過他打群架時心狠手黑的做派,米嘉萊幾乎真要相信他是這么一個內向羞澀的男孩了。
“說說吧,4月8號晚上五點半到七點,趙心恬跟你在干嘛?”米嘉萊沖著丁飛揚了揚下巴。“她被懷疑跟4·8凱茂大廈墜樓案有關,可她方才說那天這個時間段你跟她在一起。你說說,你倆在一起干嘛呢?別空口說白話啊,我要證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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