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柏靈嘆了口氣,捧著這標本向里走去,把它放到架子上原本的位置那里。
“已經能看出模樣了,它的母親如果不是因為特殊原因,一定不想這樣對它的。真可憐。”
“我倒是覺得做成這樣的標本挺好的。”路溪繁笑著負手,對蓋柏靈聳聳肩:“它母親能把它扼死在胚胎期,就說明這是個不被祝福的孩子。這樣一個不被祝福的人就算活著來到世上也是徒勞,它不會開心的。它的一輩子都會生活在陰影里。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出生過。不存在,就沒有傷害。”
“你又如何知道它一輩子都會活在陰影里?”蓋柏靈反問他。“你和這個標本神交過嗎?你了解它嗎?你這樣說它?”
“我就是知道。”路溪繁說。他想了想,又確認了一遍:“我就是知道,嗯。”
蓋柏靈繞開他向門外走去,想了想又道:“一個人的出生無法選擇,可起碼,你能選擇作為人活著的時候可以怎么活。都像你那樣的想法,太悲觀了。”
路溪繁沒再說話。開始和蓋柏靈一齊拿起抹布干活。大掃除已經過去了一大半,外面走廊里跑來跑去吵吵鬧鬧的都是渾水摸魚玩樂的中學生。蓋柏靈一言不發,只是專注的盯著自己手里吭哧吭哧清理的架子。
路溪繁說:“蓋柏靈,我一直覺得咱倆挺像的。以前你還在理科班時我就這么覺得了。”
蓋柏靈停下了擦拭架子的手,扭過頭來看著路溪繁。
“難道不是嗎,你難道不覺得咱們倆很像?”路溪繁說。“你還記得我以前借給你看的《殺戮之病》么?”
“記得啊。”蓋柏靈有些摸不著頭腦。“《殺戮之病》,你借給我的第一本書,是一部很棒的懸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