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在路溪繁和蓋柏靈之間穿梭了幾個來回,抬手扶了扶眼鏡慢慢道:“少年人,青春期有朦朧的好感是正常的,但是不要越界,也不要忘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你們,明白這個道理么?”
蓋柏靈尬的腳趾抓地,恨不得高樓萬丈平地起。聽了這話忙道:“老師!不是您想的那個樣子!”
施默德瞅著她,呵呵一笑:“老師也沒說什么呀,看你著急的。沒關系,沒關系,你們啊,還小呢,懂什么呢?別怕別怕,老師不會對你們班主任說什么不該說的。我們去吃飯吧!我知道這附近新開了一家黃燜雞很不錯,咱們去嘗嘗?”
他們坐在學校附近那家黃燜雞米飯店里,蓋柏靈心不在焉的完成了點餐等一系列行為。嚼著口香糖的女服務員走開了,蓋柏靈想了想,小聲說一句去趟洗手間,起身出去。過了一會兒她回來,聽見施默德正和路溪繁正在說話。
“你再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要——被初賽淘汰掉?!鄙w柏靈默默在座位上坐下,施默德看了她一眼,嘴上依舊在和路溪繁說著話。
路溪繁笑了一下,是那種很不以為然的笑。蓋柏靈暗暗驚訝他居然敢對老師露出這種不屑的表情。
路溪繁說:“老師,我的水平您還不清楚嗎?初賽?初賽怎么可能刷掉我。整個旬城,甚至整個省,我敢說沒有人能比我的物理學得更好!您就等著吧,這個物理聯賽的冠軍,我拿定了!”
這種時候的路溪繁曾經是最讓宋暖暖欣賞的。那種目空一切的態度,那種志在必得的霸氣,仿佛給路溪繁本就英俊非凡的腦袋瓜上又鍍了一層光環。這光環讀作牛逼,寫作學霸,讓路溪繁本就令人艷羨的人生錦上添花。
宋暖暖曾經對蓋柏靈說:“他真的好厲害??!”
施默德大概也很欣賞他這種天生我材必有用的氣魄,忍不住笑了。拿起筷子給他碗里夾了一大塊軟爛的雞肉。蓋柏靈默默旁觀著他二人的相處和對話,這時候突然發問道:“施老師,路溪繁和您是不是已經認識很久了,總覺得他在您面前,跟在我們面前很不一樣呢?!?br>
施默德和路溪繁俱是一愣,兩個人竟出奇同步的一齊笑了起來。接著又出奇一致的同時開口解釋道:“他我和我他爸爸媽媽是老朋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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