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看著宋暖暖,笑得很有信心:“要是真有,我就去跟老師告他們!就像初三那次一樣!再不濟,我就休學等你,等你也考上二高了我再去念書!哈哈哈……”
她沒想到自己竟一語成讖。僅僅開學半個月后,蓋柏靈就因為和花錢買進二高的老冤家互毆,而被二高開除了學籍。走投無路之時,她坐在羅大夫的心理科診室里,聽著媽媽在外面和醫生哭。羅大夫說:“你現在的情況很糟糕。柏靈,我已經和你媽媽說過了。你需要靜養。保守估計接下來這陣子你是不能再去讀書了。你要把心態放平,先把病養好了再說。”
這一病就是一年。每天吃藥,調養。蓋柏靈吞咽著藥片疲倦地想,原來長大這么累……
還是宋暖暖幫她解了圍。蓋柏靈因為森林公園事件患上了嚴重的ptsd和抑郁癥。休學在家的日子,宋暖暖每周六都會準時來家里看望她。她總是那么貼心,可愛,嘰嘰喳喳的給蓋柏靈講述外面新奇好笑的事,給她帶來好玩好吃的小禮物。宋暖暖風趣幽默又善解人意,像個小太陽。
小太陽用自己的光和熱溫暖了身處冰窖的蓋柏靈。半年后,蓋柏靈的病情控制住了。宋暖暖也考上了弘毅。經宋暖暖求父母幫忙引薦,蓋柏靈被弘毅破格錄取。不但如此,還通過分班考試考進了弘毅的實驗班,每學期都有近三千塊錢的獎學金,幫蓋婧嫻剩下一大筆錢。
可現在,蓋柏靈望著病床上那個被血跡斑斑的紗布所挾裹的瘦弱人影,她知道小太陽可能再也不會發光發熱了。
“我和暖暖爸爸準備帶暖暖去國外治療。”暖暖媽媽擦干眼淚對蓋柏靈說。“暖暖爸爸托人聯系上了一個植皮整形的專家。我們打算把暖暖送去那邊試試。本來……我們也打算等暖暖高二念完就全家移民國外的。但暖暖不同意,說不想跟你分開。我和她爸爸原本還想著怎么勸她……”
蓋柏靈無言。她知道,這已經是這對心力交瘁的父母,目前能幫孩子做到的最大限度的自救了。
“警局那邊怎么說?襲擊暖暖的人抓到了嗎?”蓋柏靈低聲問,眼睛瞟了一眼病床上昏睡著的宋暖暖。
“沒有。郭警官說襲擊發生的地方恰好是監控死角,估計那個兇手已經計劃很久了,早早挑了個不會被拍到的暗巷。郭警官說現場也沒留下足跡之類的。他們說這案子太匪夷所思,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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