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還活著的意思。蓋柏靈心里答道。她習慣性面無表情的望著羅大夫,后者嘆了口氣。
“靈靈你知道嗎,你真的很不擅長說謊。你說你還好的樣子,恰恰證明了你一點也不好?!?br>
蓋柏靈想了想,對羅大夫露出一個程式化的笑容。那是她深陷抑郁癥和ptsd時,為了讓蓋婧嫻不那么擔心而逼迫自己掌握的一些沒什么卵用的技能之一。這一笑,羅大夫眉間的憂慮更重了。
“你現在還會聽到那個鳥叫嗎?就是你說的那個……禿鷲的叫聲。其實阿姨覺得這個還是你的心理作用,當時那種情況……我們旬城這個地方,就算是在山里,怎么可能會有禿鷲呢?”
有的,蓋柏靈在心里回答。起碼那一日是有的。
那一日禿鷲就在她頭頂盤旋。禿鷲叫著,嘯著,虎視眈眈的盯著,好像一個準備坐收漁利的屠夫,等血腥沖突后前去收割一杯羹。
從那時候起,她的耳邊就時時回蕩著禿鷲的叫聲。
“好哇,你膽子還挺不小!明知道姑奶奶幾個最近就盯著你,還敢自己一個人掉隊!碰瓷?是碰瓷吧?”
二高是個很注重學生學習體驗的學校。是以每年秋天天高氣爽之際,二高都會組織高一高二的學生到旬城附近的國家級森林公園游玩。
蓋柏靈和本班隊伍走散了——剛到二高半個月,她還沒來得及結交新朋友。出發前她喝多了水,這會兒便獨自一人去上廁所。沒想到從森林小木屋模樣的廁所里出來,她卻發現成群結隊的學生早已遠離了這片湖區。
然后,她就被那群從初中起就對她霸凌不休的學混子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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