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兒?”田小豐奇怪的問。
“就這人可能是被謀殺在我們這兒這事兒,能——能不上報紙嗎……”
“我們盡量。”池夢舟點點頭。“監控在哪兒?麻煩給我調一下。”
物業委委屈屈的給他們調來了出事當日的監控,那天是個禮拜五,正是商場空閑了一周,快要沸騰起來的時間。物業把監控調整到頂樓的電梯外,同時在一旁小聲補充:“頂層天臺原本是一家露天咖啡館,今年年初不干了,后面有個兒童露天運動館想把這里租下來。所以我們老板就讓……裝——裝修一下。除了這個正在裝修的運動館外,頂樓就是電影院和ktv了。別的也沒什么店鋪……”
他說的沒錯,頂樓電梯里出來的一群一群的人們確實都往電影院和ktv去了。池夢舟和田小豐耐著性子看完了下午六點案發前一小時到晚上七點半案子發生后半小時內的所有監控,只看到零星幾個人往天臺方向走。他們甚至沒找到任紫/陽。
“邪了門兒了……難不成任紫/陽是飛上去的?”田小豐皺眉道。
“不是,很顯然他不可能飛上去。”池夢舟說。
“他是走步梯上去的。”
池夢舟對工作人員招了招手:“親,請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步梯的監控還能找到嗎?”
遺憾卻也是意料之中的,步梯的監控因為年久失用,加上靠近裝修的地方,已經被摘掉很久了。
“這這這……前陣子裝修我們就把舊的給換掉了,新新新新——新得還沒來……”物業生怕擔責任,一句話讓他說的百轉千回。池夢舟嘆了口氣道:“天要亡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