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這么認為,對吧?我也這么認為。他那套邏輯混亂的說辭根本說服不了我!所以我告訴他別做夢了!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警方他是若萱的未婚夫!而且,我還要建議警方把他列為重要嫌疑人!因為我知道在刑事案件中,女性被謀殺有三分之二都是身邊親近的男性動的手!尤其是丈夫和男友!我這么一說,他就害怕了??墒撬f……他說……”
“他說什么?”
蘇雅的眼中燃起怒火,咬牙切齒:“他說如果我敢向警方報警,他就告訴我的老板讓老板開除我。因為他身為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和高級合伙人,解雇我是分分鐘的事!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主管,大機器上最具替代性的螺絲釘。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讓我在這個行業(yè)都沒法立足。”
“所以你害怕了,才沒有在一開始就把這么重要的線索告訴我們?!背貕糁弁K雅,在清晨的公園長椅上嘆了口氣。
蘇雅愧疚萬分的扭過頭來,羽絨服的領(lǐng)口邊落得都是淚水:“我……我也是沒辦法……我爸爸今年突發(fā)了尿毒癥,需要換腎。那是很大一筆錢。就算除去醫(yī)保報銷也需要很多錢!我不能在這時候失去工作。我……”
“我沒有責怪你,蘇雅,你能在最后關(guān)頭選擇說出來已經(jīng)很棒了。金若萱沒有白交你這個朋友?!背貕糁叟牧伺奶K雅的肩膀。
“那你以后準備怎么辦?說出了這件事,路輝陽勢必會害得你丟工作?!?br>
她們走在通往公園大門的小路上,蘇雅聽了這話,臉上露出悲戚的苦笑:“我把這件事同媽媽說了,媽媽說讓我辭職回老家。錢的事她會想辦法。但是我不可以說謊,尤其不能在我朋友的問題上說謊。人命關(guān)天的事。如果我說謊,若萱在天之靈也不會安寧的?!?br>
池夢舟對米嘉萊說:“我聽完蘇雅的講述,覺得金若萱其實也挺可憐的。她的人格好像始終都沒有獨立過。這整件事里,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她還有蘇雅這個好閨蜜。不然她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都沒有人替她鳴冤!”
“不止是這個,我認為蘇雅說的很有道理——路輝陽說他覺得金若萱是他得罪過的人殺的,這一點站不住腳。我前面查路輝陽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個人真的是非常有錢。他投資了那么多產(chǎn)業(yè),可能會為了區(qū)區(qū)兩百萬跳反嗎?而且他這半年來根本就沒有接過案子!說起來是個律師,但他其實早就變成資本家了。如果非說是得罪了競爭對手,那我認為他說是投資生意上遇到的對手可能還更可信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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