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在巷口停好,眼尖的涂大利就一眼叼住了一百多米開外杜俊家門口一個身穿軍大衣,頭戴豬耳朵帽子的大高個兒。
那高個子被涂大利這一嗓子嚇得不輕,躲在陰影里刑警們看不清他的臉,只見他隨著涂大利的聲音打了個顫。
下一秒,杜俊突然轉頭撒丫子就跑,仿佛做了虧心事又畏見白無常的小陰鬼。
“哎!站住!你別跑!站住!”田小豐來不及和涂大利對視,人已經沖了出去。
隆華巷是個老街,擠擠挨挨的住著幾十戶破破爛爛的人家。二人險些撞翻一排胡亂支楞著的二八大杠,蹭歪若干株棵營養不良的月季。
杜俊跑得飛快,且一直遙遙領先他們。涂大利氣的大罵:“大爺的他怎么跑這么快!他不是個瘸子嗎?!”
被追捕的犯罪嫌疑人不僅是瘸子,還肺癌晚期。也許是身體本能終于開始戰勝求生欲望,杜俊的速度總算慢了下來。
他猛地一頓身子,接著一瘸一拐且慌不擇路的沖出隆華巷沖進了斜對面的帝景大街,又沿著帝景大街口的一個岔路繞個猛彎兒,一下子鉆進一片人稱“爛嶼”的爛尾樓盤里去了。
田小豐罵了一句臟話:“真會挑地方!爛嶼里頭那么多樓……”
果不其然,杜俊一沖進爛嶼就不見蹤影了。等田小豐和涂大利循著一陣哭聲跑到一棟樓下時,六層高的爛尾樓頂突然閃出了兩個人。
“怎么回事兒?樓上還有人?!”田小豐和涂大利倏的瞪大眼睛,二人仿佛同時聽到彼此的腦子里炸開一聲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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