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清并不是一個喜歡與人交惡之人,雖然討厭她那個囂張的婢女,但是對魏樂琦卻沒什么惡意,并未于她撕破臉。
而這頭,魏樂琦也有些難堪。
方幼清這巴掌打都已經打了,她也不能上去直接打回來,打輕了的話沒什么必要反倒有失顏面,若是打重了便也顯得過分,可若是什么都不做,這顏面……
魏樂琦有些為難,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之時,婢女又在一邊煽風點火道:“小姐,您看看,奴婢的臉都被打腫了!這兩人明顯仗勢欺人,對小姐出言不遜就罷了,還動手打人,您就是不為奴婢做主,您也得替天行道,好好教訓他們才行。”
“替天行道?”方幼清冷目看過去,“你若是在胡說八道,我便真要替天行道了!”
說罷,她又看向魏樂琦道:“魏小姐,敢問你們魏王府的婢女都是如此囂張跋扈的嗎?為何我覺得這一行出來,她才是魏家小姐。”
“小姐,你別聽這個賤人胡說,這個賤人,定然是想要挑撥離間,你可千萬別中了這賤人的奸計啊!”
那婢女說話極其難聽,張口閉口一個賤人,聽得魏樂琦忍不住的皺眉,于是斥道:“閉上嘴!”
而后才看向方幼清道:“姑娘此言何意?”
“魏小姐方才沒有聽到嗎?市井之人皆傳魏家小姐囂張跋扈仗勢欺人,可方才一見,卻非如此,”方幼清微微笑道,“魏小姐得體大方從容寬善,可市井謠言也不可能空穴來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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