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沖他點頭示意,揮動雙翅從窗子里飛了出去。
這種話本應該在沒人的時候說,何況以云亦行的性子,怕是有生之年都不會說出這么一句。
可是現在,他居然就說了,還是在青天白日當著手下的面說出來的。
房間里那下人就更摸不著頭腦了,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在做夢。
他環顧四周,確認這里是云亦行的書房,又盯著云亦行看了半天,確認他是亦王爺,不是什么別的人。
現在,他只想用頭撞墻,以確認眼前這事的真實性。
云亦行放飛紙鶴,又恢復了一貫冷淡的神色,沖那手下道:“你先出去吧,讓門外的人進來。”
“是。”
手下不敢多問,恭敬退了出去,沒過一會兒,等候在門口的另外一個下人進來了。
“怎么樣,查的如何?”
“回王爺,靜太妃的病,的確是有人故意為之。”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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