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云亦行突然變了臉色,似乎很在意這件事情,方幼清也跟著擔心起來:“容太妃是何許人?”
她從來沒有在云亦行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從前的云亦行一直都很淡定,對一切都了如指掌,運籌帷幄,對他周圍的人,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在意過,方幼清越想,就越是好奇。
云亦行并沒打算隱瞞,直接把實情告訴了她:“我從小是由容太妃撫養長大的,她原本并不是宮中嬪妃,而是我母妃身邊的一名侍女,母妃身體不好,剛生下我沒幾天,就去世了,父皇怕我自幼沒有母親會不快樂,便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br>
話說到這里,方幼清已經猜到了是怎么回事:“所以你父皇就讓你母后身邊的侍女入了后宮,然后順理成章的撫養你?”
云亦行點點頭,吩咐嘛前來稟報的男子,說道:“白晝,帶大家去皇都。”
“是。”
話剛說完,云亦行和方幼清的身影就消失了,眾人一陣疑惑,尤其是方天復,又擔心了起來:“他們兩個怎么突然不見了?”
對于云亦行的風格,逝風是最了解的,拍著拍方天復的肩膀,安慰他道:“方爺爺,你別擔心,他們也去了皇都,只不過速度比我們快一些,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在皇都里重逢了?!?br>
一邊說著,逝風又咬了一口手里的肉串,不出意料的十分難吃。
方幼清不在,他和姬黃泉烤的那些肉根本就難以下咽,逝風失去了吃東西的欲望,一揚手把肉串隨手扔在路邊,一只手搭上了白晝的肩膀。
“哥們兒,咱倆有日子沒見了吧?怎么樣?最近過得好不好?”
白晝愣了一愣,對逝風這副樣子有點無語,搖搖頭,沒有接這個話茬,只對其他人說道:“各位,跟我走吧,這里和皇都之間的距離比較遠,大概要走五天,我們先下山,去山腳下的村子里幾輛馬車?!?br>
姬黃泉沖著白晝一拱手,笑容禮貌又得體:“有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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