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他還沒有找到萬無一失的方法,便只能先用神識鎖鏈將它困住了。
方幼清皺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這朵彼岸花跟我們看到的那個冷花月不太一樣,這朵彼岸花野心勃勃,可是冷花月卻不過是一個唯愛所困的可憐人罷了。”
云亦行知道方幼清心善,于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人都是會變的。那冷花月遭此大劫,險些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又怎么可能保持初心不變?”
人之初性本善,可是到后面,卻又分好人壞人。
這其中經歷,歷經多少苦楚,又怎么可能永遠不變?
這花亦是如此,他們必須時刻警惕,若是因為同情它便掉以輕心,到時候它若是真的傷害到方幼清,那便后悔莫及了。
方幼清轉臉,又看了一眼被神識鎖鏈困住的彼岸花。
心中仍舊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對云亦行的做法她卻并不反對,反而贊同,自己看著多花的眼神也淡漠許多。
只是心中仍舊留有疑慮,但是又說不上來。
云亦行抬手拍了拍方幼清的肩膀:“好了,現在他被神識鎖鏈困住,便想做什么也做不了了,我們先不用管它,等到你修煉了神識之力,便可以自行掌控識海,到時也可將它從你識海之中徹底驅逐。”
他雖然可以掌控彼岸花的動靜,以防有異,但是識海只有自身可以掌控,方幼清現在還沒有修煉神識之力,還沒辦法掌握識海,現在自然也不知道如何讓彼岸花離開自己的識海,而云亦行即使知道也沒辦法自己動手,強行將彼岸花趕出來,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稍有不慎,方幼清的識海便會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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