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里的人受了這么大的忽視,氣的不行,手指骨節(jié)捏的咯咯作響。
和眾百姓說完了這事,方幼清扭頭看向那粉藍衣服的女子,似笑非笑的道:“我可是不記得,何時得罪了姑娘,為何要這般兇神惡煞的看著我?”
這女子早就憋著一股怒火要發(fā)泄,可是面對方幼清,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前這個人,氣場太過強大,讓她本能的感到害怕。
正當她不知所措的時候,轎子里那人終于開口了,也讓粉藍衣服的女子松了口氣。
“想必這位就是亦王妃了,今天的事情,亦王妃莫要掛懷,誤會一場。”
這話沒什么毛病,可是說話的人,毛病就大了,不僅一直都沒有出轎子,而且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傲慢,與其說是在道歉,不如說是施舍。
“呵呵……誤會?你怕是睜著眼睛在說瞎話。”
剩下的零星幾個沒有離開的百姓,聽見這話后紛紛來了興致,他們真的想看看,這個找上門來叫囂的人,是怎樣被亦王妃教訓的。
轎子里的人明顯有些生氣:“亦王妃,我方才已經(jīng)向你賠禮道歉了,你這話又是什么意思?還想怎么樣?”
“道歉?你這也叫道歉?分明就是在敷衍,既然是敷衍,還指望我給你什么好臉色嗎?”
“亦王妃怕是多慮了吧,我并沒有敷衍。”
“一直坐在轎子上,自始至終都不露面,跑到亦王府門口叫囂了半天,還打傷了我們的人,光憑這么兩句話,就想敷衍過去,你想的未免也太簡單了,我這亦王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