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沽皇帝終于忍不住崩潰大喊:“為什么?朕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何要受到你們如此對待?”
此時的皇帝看上去十分可憐,但云亦行的眼中卻并沒有半分憐憫:“怎么?這樣就受不住了?有時間在這里質問,為何不回頭想想,你之前是怎么對待別人的?你如今承受的這些,都是你自己做下的惡果罷了。”
扔下這么一番話,云亦行轉身大步離去,只剩下南沽皇帝一個人在原地崩潰。
他恨恨的盯著云亦行離去的方向,氣憤的一抬手,將整個棋盤打翻在地,棋子撒的到處都是。
“你們……欺人太甚!朕是皇帝,你們卻連基本的君臣之禮都不顧……”
這聲音太大,以至于站在門口的幾個太監都聽見了里面的動靜。
聽見歸聽見,沒有一個人敢推門進去看一看,畢竟云亦行的名頭太響,每次過來,又從來不讓下人在房間里,一直單獨和皇帝見面,所以這些奴才們不敢多事。
南沽皇帝在地上癱坐了半晌,終于一臉決絕的決定了什么,伸手入懷中,拿出了一塊小巧卻精致的令牌,握在手心里用力一捏,令牌應聲碎成了好幾塊。
緊接著,一縷白色煙霧從令牌中裊裊升起,在半空中化成了一個人形。
“修羅令使者在此,你有什么愿望,盡可以說給我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