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七卻也懶得理會他們了。
一甩衣袖,正要往里走,忽然卻有人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卻正是那位宋庖丁,此人懷里還抱著一個碩大沉重的包袱。
還沒到跟前就驚慌的大叫道:“管家不好了,不好了!”
卻因為驚慌太過,被絆了一跤,包袱掉在地上,里面東西散落出來,都是銅錢。
那幾個崔七的親信見此,不由嗤笑,“喲,宋庖丁,你這是有什么大事啊,這剛見面就又是磕頭,又是送鈔,不是又看上了哪個送菜的媳婦吧……”
崔七也禁不住一皺眉,臉色有些難看。
冷聲道:“宋庖丁,你這是要做什么?”
宋庖丁臉色一陣變幻,隨即哀聲道:“管家,你就別管我了,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來了好些番子把咱們相府前后門都堵住了!”
崔七聞言心中咯噔一下,莫名的感覺到一陣惶恐不安,但口中卻一聲冷哼道:“不就是番子嗎,慌什么,去告訴他們,相爺身體不適,不能進宮面圣!”
宋庖丁聞言卻滿臉惶恐的道:“管家這一次怕是不行了,這次來的番子和之前東廠的番子不一樣,他們……”
宋庖丁說著,臉上不由自主的浮起了一抹驚恐之色,顫聲道:“你剛才的話,前面的管事和門子也說了,然后…然后他們就……”
“然后他們怎么了,還敢硬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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