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顏忽然呵呵一笑,目光肆無忌憚的掃向四周,隨即又一聲輕笑道:“算了,就算您不在,也肯定會有人報告給您。”
說著微微一頓,再次輕蔑的一掃四周,譏諷的道:“不錯,妾身入宮,確實是受我義父所命,陛下若是因此而對妾身有所不滿,大可賜下一杯鴆酒,或者三尺白綾,何必如此麻煩呢,豈不有辱您天子至尊之名。”
旁邊的太監宮女聽著這話,臉色都白了。
我的貴人吶,上一次說這話的人,墳頭草都能喂豬了,居然還有人敢這樣說話。
而林昱辰聽到這話卻是目眥欲裂。
看到崔玉顏在那自說自話,張口就鴆酒閉嘴就是白綾,恨不得上前給她幾個響亮的耳光。
認賊作父也就罷了,還什么鴆酒,白綾,你活這么大就為了這個嗎?
他可以想見,這種情況要是皇帝真在當面,要是真是個昏君,那是什么下場。
可是十六年了,今天才剛剛見到妹子,他怎么能打?
他又有什么資格打?
半晌才忍不住一聲嘶吼,“崔岑老賊,我林昱辰此生必定與你誓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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