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你們特么就不知道隨機應變一下嗎?我特么是謀士,又不是你家奶媽、先生!
更郁悶的是,這些責任居然全都推在了他的頭上。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崔智灝的話,因為在他印象里,崔岑不至于如此沒有胸懷。
可是,如今的形式和崔氏諸人一次次的瞎操作,確實也讓他有點心灰意冷。
崔岑如果說還勉強算作明主的話。
崔家的第二代,簡直讓他不忍直視。
甚至讓他忍不住有些悲觀的想:‘照這節奏,就算他真能輔佐崔岑成功,也是個二世而亡的下場!’
劉峙一邊想著,一邊悶著頭往前走,也沒看路,一眾相府的護衛仆從認得他,自然也沒攔他,任由他不知不覺的走出了相府。
等察覺的時候,人已經在相府之外的大街上了,想要轉身回去……
但想起崔家兄弟的態度,不由又遲疑起來。
忽然想起前面不遠已經是南市坊了,想到南市坊便想起了那個名為天下居的新開酒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