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崔智瀚見他還敢狡辯,不由大怒。
崔智灝見此,連忙伸手攔住他,嘿然一笑道:“大兄,勿要惱怒,我就是開個玩笑罷了,何必為了一個外人生氣呢?”
“哼!”
崔智瀚一聲冷哼,“這種事是可以隨便開玩笑的嗎,你難道不知道父親對文山先生的看重嗎?”
“那又如何,再如何,難道他就不是我家的家臣了嗎?”
崔智灝不屑的一撇嘴,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道:“但是你看他有家臣的樣子嗎?
他看不起我也就罷了,畢竟我只是一個次子,可是他竟然連大兄你都輕視,真是豈有此理!”
崔智瀚聽到他這話,微微皺眉,但是臉上的怒意卻緩和了下來。
崔智灝見他如此,知道自己這話說到他心里去了,連忙換了一副笑臉道:“再說了,我也不是真要羞辱他,只是稍微敲打他而已,大不了等過后再賞他一點好處,然后大兄你再當他面斥責我幾句,我再表演一下禮賢下士,不就完了?
父親不是也說,馭下之道就在于恩威并施嗎?”
崔智瀚聽他這么一說,感覺也有道理,而且說到底,他自己也覺得劉峙有點太過自視甚高了,甚至已經到了目無尊卑的地步,確實應該敲打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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