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謙聽到劉穆之的駁斥,微微皺眉,心中不以為然,不過也沒再多說了。
某種程度上說,劉穆之說的也有道理。
但心里卻并不十分認同,為君分憂雖然應該,但是怎么能一味遷就。
哪怕是君主行事也應該以大局社稷為重,豈能隨性而為。
至于雨化田進來,他也看見了,甚至也感覺到了雨化田對他的冷意,但沒有十分在意。
不得不說,于謙對政治和人性真是沒什么敏感度。
皺眉想了一下道:“崔國相權傾朝野,更有崔氏為后盾,門生故吏遍布天下,急切之間想要拿下他怕是不容易。”
于謙雖然是一代救時宰相,但他的強項在為政,而不是權謀,如果說讓他卻解決一下大秦的國政問題,甚至如果給他權力,讓他去統兵調度他都不在話下。
可是這種朝堂斗智,他真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他但凡有一點這方面的本事,也不至于眼睜睜的看著朱祁鎮翻身奪權,自己更是被一群根本不上臺面的宵小給弄死。
倒是一旁的王玄策忽然呵呵一笑,似乎胸有成竹般的曼聲道:“也未必完全沒有辦法,崔氏一黨雖然勢大,但也不是毫無破綻。”
眾人聞言都是精神一振,就連李存孝都打起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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