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鷸蚌相爭,他也沒法漁翁得利。
能做的也就是耍耍花招,秀秀存在感了。
“陛下此言差矣。”
劉穆之聽到趙信這句話,卻瞬間肅穆起來,正色道:“陛下這一舉措可不是什么雕蟲小技,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羚羊掛角,大巧不工。
老實說,就算是我,也沒法做到如此恰當及時的反應。”
“呃……”
趙信聞言一愣,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只是想秀一下存在感的舉動,居然被劉穆之給以這么高的評價。
“這個……穆之,你這是不是有點……咳,太過了。”
要不是知道劉穆之的人設,他都要以為這是劉穆之在拍馬屁了。
倒是一旁站立的雨化田一陣沉思之后好像明悟了什么,但是作為一個宦官近侍,他很自覺的管住了自覺的嘴巴,趙信不主動開口詢問,絕對不對朝政妄加評議,這是一個近侍的基本素質。
劉穆之呵呵一笑搖搖頭,“陛下,臣此言一點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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