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眾崔黨高層或是憤怒,或是凝重隱憂的大廳之上,只有此人十分淡然。
一手捻著胡須,一手搖著一柄墨玉紙扇,聞言一聲輕笑,“馮少卿等眾不過撼樹蚍蜉而已,主公其實不必在意。”
說著手中折扇啪的一合,指了指崔岑面前桌案上的那份奏章,滿不在意的笑道:“馮少卿的文采雖然不錯,但是卻動不了主公和崔氏分毫!”
聽他這么說,大廳中不少人都微微皺眉。
其中有一人道:“文山先生,你此言怕是有些思慮不周了吧,丞相和我崔黨雖然不是馮忠這一份奏章所能撼動,但是那馮忠老匹夫畢竟是儒林名宿。
他這份奏章言辭又十分刁鉆惡毒,若不能妥善處理,恐怕我崔家要為天下所輕,丞相的名望也會因之有損啊。”
此人這話顯然說中了在場多數人的心思,不少人聞言都不由微微點頭,眼中更是禁不住露出憂色。
就連崔巒都目露微光,看向劉峙。
“呵呵……”
劉峙聞言呵呵一笑,微微點頭道:“諸位所言確實有理。但終究還是……有所欠缺。”
此人口中說有理,但眼中卻分明透著不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