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崔岑一系的效率還是挺高的,不到數日功夫,大量的物資便陸陸續續從京師周邊各郡抽調了過來。
數百萬錢的餉錢也陸續劃撥到了軍方手中。
整個大秦京師的朝廷也罕見的高速運轉起來。
而南蒼也說話算話,錢糧一到手,便立刻開始點將整兵,日夜操演。
雖然大秦的南方和西南,一封封戰敗失地的消息卻依然如雪片一樣飛向京城,但京城的官員和百姓,看到朝廷和軍方如此效率,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就連前幾天因為聽說七王造反而有些蕭條的市面,似乎也安定了下來,逐漸又恢復了往日的繁華。
甚至因為大量物資云集,讓市面更有些畸形的喧囂。
不過皇帝趙信從那一晚之后,卻好像又回到傀儡木胎的狀態,再沒有對平叛或朝政發表過一句評論。
便是五日一次的臨朝,也只是坐在御座上不發一言。
這讓朝廷上下的官員都有種錯覺,那晚的小皇帝是不是吃錯藥了,所以才會發那么一次瘋。
一開始眾人還有些狐疑,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也就逐漸把這事淡忘了。
倒是京城這幾天突然新開的一家名叫酒樓吸引了京城不少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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