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guān)系的,那邊影響不到,我們以前常這么干。
齊天笑著摸摸鼻子,然后拉過白千言的手,迫使白千言看著他。
大叔,你跟米莉亞吃醋?
白千言也磊落得很:知道我吃醋還故意跟米莉亞秀親近,以前躲人家躲得跟洪水勐獸一樣,這樣傷害純潔少女心,有點(diǎn)底線嗎你?
齊天開心地笑了起來,一把攬過白千言的腰,幾個(gè)縱身跳到了不遠(yuǎn)處的一棵大樹上。
視野一變高,周圍的景象都盡收眼底,只看眼前,仿佛是一片綠色的海洋。是不是有水光從草叢中反射而出,看上去很是漂亮。
白千言別扭地撇嘴:這就是你的賠禮道歉?沒見過約會(huì)到沼澤地來約會(huì)的。
齊天無奈,一把把白千言抱住,懲罰性地捏了捏白千言的腰眼:吃醋是情趣,可別過了啊,小心我在樹上辦了你。
白千言哼哼笑著,突然扭頭奇怪地看著遠(yuǎn)處:誒,我怎么覺得好像看到了什么東西在動(dòng)。
大叔。
咳。白千言笑了笑,抬頭吻了吻齊天的嘴角:該,讓你下次再跟被人親近,我休了你信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