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賽:這是玩你猜我猜的游戲?
大半夜的,你也餓了?木賽壓根就沒考慮過白千言會心情復雜什么的情況,他的邏輯很簡單,會長=城主,白千言喜歡城主=白千言一定也喜歡會長,所以和會長那啥啥了,根本就不在糾結的范圍內。
但白千言沒他這么腦袋缺件兒啊,他只是搖搖頭,神色恍惚。過了一會,木賽都拿了夜宵準備走了,白千言又自顧自地開口了:我喜歡的是城主。
木賽腳下一頓,奇怪地看過來,白千言又重復了一次:我喜歡的是城主。
木賽:您這是自我催眠?
就這么一個問題,點了白千言的導火索。
他勐地干嚎一聲,然后語速陷入癲狂狀態:我明明喜歡的是城主啊,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感覺呢?可是我居然做了那樣的事,對方還是個男人,男人不說都還是未成年,而且對方不是城主,我明明喜歡的是城主啊,嚶嚶嚶
木賽:
這時候,團團終于忍受不了口袋里的蹂躪,暈頭暈腦地從口袋里爬出來,啪嘰一下拍在桌上它以它的熊格發誓,下次主人和城主接吻親熱的時候,它死也要爬出來逃走,這沖擊哪是熊能承受的??!
白千言一看團團,直接把團團捏起來,狂搖: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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