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恭喜,對,恭喜你贏了!
說完,白千言想找地縫鉆進去,恭喜個屁啊,贏個屁啊,還能更熊一點嗎!
齊天卻發(fā)出一聲輕輕的笑聲。
白千言聽了,懊惱地低下頭,似乎真的在認真地找地縫。
大叔。
腦袋頂上突然響起了齊天的聲音,白千言撇撇嘴,抬起頭然后唇上一熱。
人群寂靜了,然后在下一秒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歡唿聲當然,那些之前給齊天塞手絹的姑娘們的咒罵聲也不小。
但是,無論旁人是什么心態(tài),無論周圍是多么喧囂,白千言的耳里卻只有血流涌動的聲音,他的大腦無法思考,只能傳遞他的感覺。
他感覺到自己的唇被用力吮吸著,感覺到少年帶著侵略性的舌在他的口腔糾纏著。他還感覺得到少年依舊有些粗暴地抓著他腦后的頭發(fā)迫使他抬頭,無法逃避;他的視線看到少年從馬背上彎腰的時候,從他身側傾落而下的火紅披風,如火,如陽。
白千言在顫抖,血液因為這個吻而激動得撞擊著血管,告知他現(xiàn)在他身體的亢奮。他幾乎無法控制地讓自己伸出了手,一把扣住了少年的頭顱,閉上眼睛,以同樣略顯粗暴的方式回吻、侵略、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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