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言挺直了嵴背,看著齊天說道:你放心,盡管來,我受得住!
齊天一挑眉,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幫我一下,我單手包扎不了。
白千言看過去,就在那手臂的傷口旁邊,有著一個扎眼的青紫淤痕,襯著齊天那白皙的手臂,越發顯眼了。白千言心里咯噔一下,慌得沒了主,身體卻特別迅速地做出反應,跑去幫齊天包扎。
齊天在白千言包扎的時候,說道:大叔,其實你沒把我怎么樣,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呢?
所謂越描越黑,就是說的這種。
齊天遣詞造句十分用心,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聽起來卻完全是相反的意思:而且我怎么懲罰你?有什么用?你這樣一副對待敵人的樣子對我,有什么意思?不過我知道,如果我不做點什么,你就會良心不安,那么大叔,你記住你欠我一個愿望,在我需要你幫助的時候,你絕對不能推辭。
多懂事的孩子啊,多大度的孩子啊,白千言感動得都快淚了。
他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只要你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齊天穿好了衣裳,對著白千言溫柔一笑:記住你說的話。別用這種小心翼翼的姿態對我了,你沒有對我做到最后。
齊天:什么都沒做也的確是沒有做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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