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舒服,幾乎是每個人的本能。
所以白千言順著舒服的源泉撲了過去,把覆蓋著治愈術白光的齊天抱了個結結實實,兩條腿還夾著齊天的腿。就這姿勢,別人一看,采花賊必定是白千言,齊天就是那白嫩嫩束手就擒的小白蓮。
齊天勾著唇角,看白千言的腦袋在他的胸口蹭:白千言皮膚是蜜色的,因為高燒有些發紅,讓他看上去像個憨頭憨腦的黑娃,原本輪廓分明充滿成熟男人氣息的容顏,這時候卻添了一份讓人心驚肉跳的脆弱和稚氣。
大叔,舒服嗎?齊天的笑容褪去平日的漫不經心,有些深沉,有些危險,有些溫柔。他的手指描摹著白千言的眉眼,越看越喜歡。
等了一會沒等到白千言的反應,齊天定睛一看,原來白千言已經睡了過去。白千言緊蹙的眉頭松了開來,發出淺淺的唿吸聲,但是抱著齊天的手依舊沒有松開。
齊天無奈一笑,得,本來還準備再逗逗大叔的,結果這人秒睡。而齊天更無奈的是,他竟然下不去手弄醒白千言。
白千言一睡去,齊天的愛護值就噌噌往上爬,特別溫柔地拉過大氅裹著白千言,低頭無限繾綣地親吻著,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消散。
要什么時候,大叔才能發現,其實他對會長也不止是關心而已呢?不過要大叔跟會長的自己告白似乎很有難度。
但是不難就不好玩了不是嗎?
涼糕:這是個難題,最開始就問過白大叔:城主和會長,你喜歡哪個?千古難題,大叔保重!
第90章腦洞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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