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言抓抓頭,再看看白虎,然后一撇嘴,過去坐下了。眼睛還盯著白虎腦袋上的耳朵,白大叔覺得手指特別癢癢,特別想在那個耳朵上面蹭兩下。
也許是看出了白千言的意圖,齊天大大的虎頭往后一仰,然后語氣有些嚴肅:大叔,空間裝置能靈活用了嗎?
臥槽,有這樣的嗎:你家那位拍拍沙發說親愛的,坐我懷里來,然后你滿懷期待地坐過去了,正準備說點什么調節氣氛,然后來個你儂我儂什么的。結果下一秒就聽到你家那位說:來,我們來談談現在世界的經濟走向。
一巴掌噼死他的心都有了好嗎!
但是白千言敢嗎?他不敢,所以他乖乖答了。
還成。能放東西進去了。
所以是取不出來。齊天不留情面地戳穿白千言的短處。
時間問題而已。白千言有些煩躁,他們好歹也是戀愛第一天好嗎,非得說這些?
察覺到了白千言的心思,齊天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尾巴一甩,搭在了白千言的腿上。
白千言一愣,疑惑地看著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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