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一笑,心里輕聲罵了句狗脾氣,然后還是溫柔地掰開大叔緊抿的唇,露出那戰果累累的唇瓣。
這一看,齊天自己都有些臉紅了。
唇瓣上下兩瓣,都有三個被咬破的印子,紅腫程度就更不用說了。這弄得自己跟幾百年沒吃肉的餓狼一樣,他能不臉紅嗎?
于是特別細致地給白千言用治愈術治愈了,末了還輕輕用拇指碰了碰白千言的唇,略帶歉意:下次不會了。
臥槽!齊天剛才是在給我道歉?
白大叔立馬活血了,得瑟一仰頭:哼,看你態度誠懇就原諒你了!
齊天挑眉,然后慢慢勾出個笑容。
白千言立馬閉嘴轉移視線,心里淚奔: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話都不讓說,讓我小得瑟幾秒鐘會死嗎?要知道大叔的自尊心其實也是很高的!
齊天站在帳篷口,轉身對還在原地的白千言伸手:走了,大叔。
白千言一看,立馬屁顛兒跑過去,拉住齊天的手,瞬間拋棄了大叔的自尊心,喜滋滋地在營地里招搖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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