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口水,抬起白千言的下巴,對著那張嘴親了上去。
白千言哪里知道自己正在被非禮啊,他這會完全喝斷片了,所有的動作都是本能。他渴啊,有個冰涼涼帶水的東西伸進嘴里,當然不能放過,舌頭嘴唇并用地不準它退出去,還伸手勾住了齊天的脖子,不停地吮吸呢。
齊天被挑撥了,正情難自禁的時候,白千言往后一倒,軟得跟泥一樣滑到地毯上,又睡死了過去。
渴了,喝了水,所以睡了。
多簡單的本能,簡單地齊天想抓狂。
他真心踹死白千言的心都有了,可他總不能趁著白千言醉了給他強了吧。他還指望著跟白大叔過下去呢大概是種族特性、或者家庭原因,他一旦動了心,那就是動真格的了。
所以,這一腳下去,就是踹沒了他家那口子。
不能踹,就忍著唄。
解開皮帶,扯掉襯衫,去浴室釋沖個冷水澡作罷。
齊天邊回想剛才白大叔的樣子,心里則狠狠記了白千言一筆:大叔賬本第一頁,上書做廢他,后面畫一根橫線,畫橫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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